这既是一次证明自己的考试,也是一场财富的争夺。
怀着既紧张又激动的心情,考生们依次递上户籍册,经门官核对过姓名、年龄、籍贯、样貌等信息后,依次朝考试院内走去。
沈筝坐在服务站中,看着一个又一个学子入内,直至轮到同安县几位学子。
“姓名?”
“裴召祺。”
“年龄?”
“十六。”
“籍贯?”
“柳阳府同安县人。”
门官闻言顿了片刻,下意识看向服务站中的沈筝。
沈筝脑袋一撇,别开了门官目光。
门官轻咳一声,翻开画像开始比对。
裴召祺进去后,下一位就是方子彦。
如出一辙的问答:“姓名?”
“方子彦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核验完成后,方子彦朝沈筝咧嘴一笑,似是在叫她放心,而后颠颠地进了考试院。
时间悄然流逝,正当沈筝坐得脚尖发麻,准备起来走走时,辛季站到了门官面前,二人大眼瞪小眼,谁都没先开口说话。
直到门官忍不住问:“你在等什么?”
辛季反问:“你又在等什么?”
“?”门官眉毛一横,双手拍上了桌,“你户籍册呢?你来捣乱的?”
“捣乱?”辛季从怀中掏出“观场证”,扔上桌道:“我来观场的。”
门官看着桌上的“观场册”,腮帮子是咬了又咬,忍不住问道:“既是观场,为何不提前言明?”
之前翻看名册时,他便知道有学子观场,本以为是个来自讨苦吃的,却不想是个来捣乱的刺头。
辛季捋了捋袖角,一脸理所当然:“你也没提前问我啊。我又没观过场,岂能知道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