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,您为何才来柳阳府当知府啊!”
“沈大人,能不能让我们也参加这次复试啊!”
至此刻起,复试不再是累赘,反而成为了近几年来,柳阳府最香的饽饽。
辛季吊儿郎当地靠在布告栏旁,看着不远处的府衙说:“你们柳阳学子的命的确好,能遇到沈筝。”
说罢,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潇洒的大腿。
“本公子命也好,有个好爹。”
只要参加完此次复试,他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了。
名次?奖励?统统跟他无关。
他要的,是那可观细微之物的无价之宝!
不过半日的功夫,复试丰厚的奖励就传出了府城,日落之前,消息传回了同安县学。
县学舍屋,方子彦如遭雷劈。
坏了。
坏了。
太坏了。
眼见日子越来越好,他最爱的沈姐姐给了他会心一击。
他抱着裴召祺哭,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他说:“完了,全完了,召祺,你知不知道,之前我考上秀才,我爹在柳阳府摆了好久的流水席,光是喝酒都喝胖了一圈,若是此次我复试落榜,他非要抽了我的筋、扒了我的皮,把我吊起来打才罢休啊!”
他爹这个人,有着大多中年男人的通病——好面子。
更何况,他还曾大言不惭,让他爹叫他“爹”。
如此境地之下,方子彦已经想一头撞死了。
方子彦愁,裴召祺也愁。
他不知道此次复试是谁出题,故很是担心一件事:“子彦,你说。。。。。。若我此次考取案首,旁人会不会觉得沈姐姐偏袒咱们同安县学,以权谋私?”
以权谋私?
方子彦哭得更大声了。
若沈姐姐要以权谋私,他怎么可能担心自己落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