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告状!
告大状!
父子二人对视暗笑,“你去便是,我二人还能受你胁迫不成?”
余南姝一惊。
找沈姐姐告状竟也不管用了吗。。。。。。
她再次偷偷看向余正青袖口,两道秀眉拧成了打结的蚯蚓。
正当她纠结该不该继续追问时,一道奇怪的声音突然从余正青袖中响起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余南姝吓了一大跳,面色煞白:“父亲,您和祖父捉蛇去了?”
话虽这么问,但她心中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。
那道声音是“滋滋”,但蛇吐信子却是“嘶嘶”。
余正青和余时章的反应比她还大,压根不管她说了什么,抛下一句“别跟上来”后,拔腿便往前院跑去。
“肯定是沈筝看我们迟迟未回,找我们了!”余时章刻意压低的声音被风吹散。
余正青袖袍衣角乱飞,一边护着对讲机,一边“呸”出吃进嘴里的头发,慌乱道:“忘了问沈筝,怎么才能让对讲器不发声了。。。。。。父亲,您跑太慢了,儿子先走一步!”
眼下这情况可太危急了。
还好他们在人迹罕至的郊外官驿,而非热热闹闹的城里。
若换做在城中,被人听见他们的袖子会讲话,不得当即给他们送道馆去驱邪啊。。。。。。
余正青如风一般蹿到了驿丞廨门口,门都快被他拍散架了:“沈筝,快让我进去!”
廨内,沈筝听着他焦急的声音,被吓了一跳,笔都没放便去开了门。
廨门一开,余正青顿觉得到了救赎。
他靠着门喘了两口粗气,心有余悸对沈筝道:“还好你刚才没说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筝一顿,看向他身后。
除了在十步外看守的华铎外,空无一人。
“伯爷呢?”沈筝问:“您二位遇到什么事了?”
“父亲在后面呢。”余正青摆了摆手,颇为警惕地看了眼四周,待看见方才在官道疾驰的几匹骏马外,神色变得严肃:“有外人在,咱进去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