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一听,立刻点头附和。
没错。
是这样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官道平坦开阔,马车依旧有点颠簸。
第一架马车上,余正青无奈地看着沈筝和余时章:“二位,本人如今正值壮年,不是牙牙学语的小孩子,更不用你们送到驿站。”
“壮年?”余时章上下打量他一眼,嗤鼻:“你也真好意思说出口。”
沈筝暗中点头,掀帘看了眼前路道:“不是说过去只要一个时辰吗,耽误不了什么事儿,我们把你们送到就回去。”
余正青面露无奈,“唰”一把拉开小窗帘,指着明晃晃的太阳道:“辰时啊,这会儿才辰时!到驿站后,我肯定要继续赶路的,你们真别送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”一声,一枚令牌被余时章拍在桌上,“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
余正青打眼一瞧:“官驿通牌?”
他一把将通牌捞了起来,来回看了两遍后,问道余时章:“父亲,您哪儿来的?上次回京陛下赏的?”
这通牌可是好东西啊,多少二三品大员都没有的。
余时章扬起了骄傲的下巴,给沈筝使了个眼色。
沈筝从袖子里掏啊掏,也掏出一枚令牌。
余正青被那抹银光晃了眼,大惊:“银通牌?也是陛下给你的?”
沈筝点头,把通牌递了过去。
余正青拿在手里好生看了几眼,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意图: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是想把通牌给我用?”
“我的那枚借你,关键时候能用,但沈筝这枚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余时章从余正青手中拿走银通牌,翻看道:“这枚你拿着用不了,但待会儿我们跟着你到驿站,沈筝能帮你好好打点一番。”
余正青懂了。
此次他押解重犯回京,本就是沈筝这个六部协理的意思。
所以在回京途中。。。。。。。他也能借着沈筝的名头,在官驿“作威作福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