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过契。”紧接着,是小匣放上桌的声音,庄知韫又道:“沈大人买了我余家一所宅子,三个铺子,房契和交易契都在里头,劳你看看,若无甚问题,还请帮我们办过割。”
“好好好,您稍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说着,吏员愣了。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谁买了谁家的宅子和铺子来着?!
还没待他回过神来,沈筝已经站到了案桌前。
“卑职见过沈大人!”吏员左脚绊右脚,几个趔趄到了沈筝面前,脑袋差点埋进了大腿,“卑职失职,不知大人要办过割,还请大人恕罪!”
他想,大人们办理房产过割这种事,肯定是提前派人来知会过的。
但今日户房其他同僚都出去了,只有他一人在,又嘴馋得厉害,便去了衙门外买了些吃食。。。。。。
如此这般,定是错过了传消息的人,故沈大人才会亲自前来。
他越想越懊悔,无论是腰杆还是眼皮,都没有勇气一抬。
沈筝盯着他的后脑勺不解:“本官与余夫人办过割,你如何能提前知道?”
吏员一愣,缓缓抬头,小心翼翼问道:“您难道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筝懂了。
这老小子早上肯定摸鱼了。
“其他人都跟许大人出去了?”沈筝环视屋内一周问道。
“是、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吏员在袖子里擦了把手,低头答道:“早晨点过卯后,许大人便带他们出去了,应是。。。。。。要再估一遍怀府田产和铺子的市值,以便后面处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你呢?”沈筝拉开椅子,和庄知韫并排而坐,轻笑问道:“早晨干嘛去了?”
吏员直接吓出一脑门汗,“噗通”一声,一个“黛玉式跪姿”跪在了沈筝面前。
“大人恕罪!卑职早、早晨嘴馋。。。。。。为买吃食擅离户房两刻,错过了来传话之人,罪该万死!”
嘴馋?
沈筝暗叹吏员的实诚。
若换做她,她就要说自己肚子疼,跑茅厕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