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正青脚步匆匆,一入架阁库便说:“怀府那小子没骗人,鹦鹉脚环内里。。。。。。确实刻有东西。”
他反手拉上库门,从怀中取出小册递给沈筝:“我都誊下来了,你看看。”
沈筝接过小册,看着上面那些符号,眉头缓缓皱起。
鸟喙,鸟爪,鸟目,鸟羽,还有或多或少的竖线和圆点。。。。。。
“能看懂吗?”余正青问。
沈筝来回翻看了两次,“这鸟爪符号还分左右脚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余正青一顿,“没了?”
“暂且没了。”沈筝又翻了翻册子,“按图案顺序排列吧,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规律,来,小许。。。。。。”
下一瞬,小册到了许云砚手中。
余正青看着许云砚习以为常的神情,补充道:“每页对应的哪只鸟,本官都有批注,也画了鸟的大致模样在旁边。你若觉得不清楚的话,便去府衙对着看吧。”
册上那鸟儿模样分明潦草得很,许云砚却说:“很清楚。”
余正青轻咳一声,正欲开口,库门又被敲响了。
这次敲门的,是看守府学政的府兵:“沈大人,学政官们都聚在了正厅,都说要回家。”
沈筝眸光微动。
关了一天,有人要坐不住了。
许云砚留在架阁库拆解符号,沈筝和余正青去了正厅。
二人一到,先前还闹哄哄的正厅又安静了。
沈筝大步入内,笑着问道:“诸位大人怎还不回舍屋歇息?”
久久没人答话,沈筝目光从他们面上一一滑过。
过了半晌,有人面露退缩,有人打起了哈欠,亦有人忍不住开始表达不满:“沈大人,就算府衙拘了督政,可下官们是无辜的啊。。。。。。您为何不要下官们下衙?”
“不让你们下衙?”沈筝指着熄了灯的吏房反问:“你们不是早都下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