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就连大黑自己都没想到,它竟然睡到里屋了。
而且还被胖乎又温柔的春花姐姐搁地上铺了件棉袄,是虎子哥穿不下了的一个棉袄。
暖暖的,软软的。
一点都不像是虎子哥会穿的衣裳。
怪不得这么新呢,他指定没咋穿过。
真是的,可惜了这棉袄,他要是不乐意穿,咋不早点给大黑呢。
虽然大黑没那么怕冷,但谁不喜欢软软的暖和的东西呢。
就像瞅见春花姐姐以后,它不喜欢虎子哥也不喜欢守财了,
它现在就喜欢春花姐姐。
这可能就是人类说的相见恨晚吧。
大黑感慨着,湿漉漉的狗鼻子不忍舒出长气。
就在此时,炕上躺着的彪悍身躯一动!
大黑猛惊,立马浑身紧绷竖起耳朵。
坏了!
它太得意了!
“哼。”段虎闷闷的哼了一声,拧巴又刻意。
大黑:“。。。。。。?”
咋,咋回事。
虎子哥咋还跟它一样了。
它不乐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,然后守财就会骂:大黑,别给我整这出矫情巴拉的死动静儿嗷!
季春花熄灭煤油灯,爬上炕钻进被窝。
段虎一把从身后抱过来,又是一声“哼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季春花乐得眼都弯成月牙似的,调转方向,伸手乖乖他,“行啦行啦,快睡吧,明天不是要早起?”
段虎不悦拧眉,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
“是谁一个劲瞎耽误工夫的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