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借着这机会偷偷懒,顺着身后看,“诶何书记,那边咋还留一处地方没分配呢?”
“是谁有事儿没来么?”
“嘿嘿,不然你也把他今天那根烟给我吧。”
何书记嘴角又开始抽搭,“呵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您还是快去干活吧,我先去那头看看。”
言罢,他匆忙转身,犹如落荒而逃。
晌午之际,男同志们基本都把负责的区域做的差不多了。
大家捂了嚎风地往家跑,急着赶紧去填饱肚子。
何书记却在众人离去后仍然候在荒地,等待着王村长一而再再而三跟他夸赞不休的那个——
村霸段虎。
他倒也不是没见过段虎,就是每次瞅到都得跑。
不敢多看一眼。
关于段虎那些可怕的传言,在村中孩童、乡亲们的口中经久流传。
其中有个最夸张的,是说他每天晚上都得在月色中上山,徒手撕碎一只虎狼狮子的咽喉,而后趁着那血热、新鲜,往肚子里喝。
所以他才会浑身冒着煞气,体格子那样高大凶悍。
分明这个冬日的正午是这样温暖,何书记还是想着想着出了满脑门的汗。
他颤颤巍巍地抬手去抹,才挨上额头就听身后响起一道粗野之声,“诶,你小何嗷?”
“!”何书记浑身一哆嗦,瞪大眼,咕咚一声吞下老大一口口水。
硬邦邦地转身——
对准了一处雄浑贲张的胸膛。
“段、段段、段。。。。。。”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,磕巴着往上看。
这磨叽的动静儿给段虎听得这叫一个暴躁,当即咒骂打断,“你爷爷在此。”
“别逼次了,我叫你们留那地呢。”
何书记终于看到他黝黑凶煞的脸,又被他吼了一嗓子,吓得闭紧嘴,遥遥一指——
“行。”段虎啥话都没再说,揣兜儿转身。
慵懒随意到像是散步,一点不像是要卖苦大力的样子。
他随手抄起个别人撂下的锄头撸起袖子,手臂上的青筋隐隐搏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