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小师叔只说不让我出去,没说不让别人进来吧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于是。
玉梅和薛沉鱼隔着门面面相觑。
片刻,玉竹就过来了。
薛沉鱼把人往屋里一拉,然后当着小玉梅的面把门给关上了。
玉梅:“……又不是我不让姑娘你出去的,是小叔这么说的。”
“他说姑娘你要是出去就会有生命危险,我怎么可能让你有危险呢?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出去。”
她自言自语的在嘴里咕哝着,也没人能听得清。
屋里。
“姑娘,你……”
“嘘!”
玉竹刚要开口,就被薛沉鱼事宜噤声。
她赶紧压低嗓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,“姑娘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怀疑,是我爹出事了。”
侯爷?
玉竹冷不防倒抽一口凉气,“怎么可能?侯爷武功高强又是运粮官,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他是运粮官,才可能出事了。”薛沉鱼此时非常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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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司徒祯让玉梅拦着她不让她出去,她不会联想到这里的。
可刚才,玉梅的态度让她不得不多想了。
阿爹是运粮官,运过来的粮食是要交司徒祯处置的,可如今司徒祯的人都已经到了海城县,却迟迟不见啊爹。
上次他们就说竹山县和怀远县的家庭已经有所缓解,不应该这么久还不见人才对啊。
如果是沿途的地方官可以为难,司徒祯不必刻意瞒着他。
除非他们遭遇了其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