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艘渔船的渔网一次性最多只能网到六千多斤的渔获。
要再多的话,船体就容易倾斜。
“上来了,上来了,网袋鼓鼓囊囊的,好大好大啊!”二军子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被吊出水面的大网袋,狂喜不止地吼叫道。
“应该没有七千斤吧!”苏坤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船的围栏,他怕船体再次倾斜,他更担心翻船。
所谓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说的正是他。
不一会儿,大大的网袋就被起网机吊到了船边。
宋鹏飞见状,赶忙用他手中的钩子勾住了网袋上的专用挂点,随即用力一拉,网袋越发靠近渔船。
“这一网渔网哪儿七千斤啊!最多五千五百斤。”李锐淡定的道。
“没有就好。”苏坤长松了一口气。
转眼间,网袋被吊到了甲板中心的上方位置。
宋鹏飞吞咽了一口口水,自告奋勇地举起了右手,两只眼睛晶亮晶亮地嚷嚷了起来:“让、让、让我去解网、网袋。”
“你去吧!”李锐立马就挥了下手,让宋鹏飞过去解网袋。
网袋口刚被宋鹏飞解开。
哗哗啦啦,网袋里面的渔获便一股脑地往甲板上坠落。
一时间,厚重的海腥气扑面而来。
“哟哟哟,大黄鱼不少嘛。”二军子眉开眼笑的,嘴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徐东瞅了瞅,道:“带鱼最多。”
宋兴国兴冲冲地从驾驶舱跑了过来,咧嘴一笑,露出了他那上下两排黄白黄白的牙齿,“咋样,咋样?有没有开门红呀!锐子,刚我在驾驶舱里头,都听到你说开门红了。”
抽烟的人,牙齿颜色大多都是黄白黄白的。
宋兴国经常抽烟,他烟龄有二三十年的时间。
“宋叔,咱这一网捞上来五千多斤的渔获,算是开门红吧!”李锐把一条大黄鱼装到泡沫箱后,才回过头,冲着宋兴国笑。
“大黄鱼多不多?”宋兴国踮起脚尖,张望了几下。
不等别人回答他的问题,他就自问自答道:“挺多的嘛。”
李锐扫视一眼,想了想,预估道:“咱这一网应该捞上来了三四百斤的大黄鱼,披山洋海域的渔获真特么多啊!以后咱们得经常来。”
宋兴国拿起一个泡沫箱,一边装着带鱼,一边笑着说:“东子,等会你弄几条带鱼拿去厨房炒了吃。”
他生怕李锐和二军子两人又让徐东弄些值钱的渔获拿到厨房给做了。
然而怕什么,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