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水为什么突然变热,媳妇身娇体弱的,手滑了,一时没拿住。”
楚云熙声情并茂地说着台词,态度十分诚恳,面上却平淡无波。
有一种奇妙的割裂感。
身娇体弱?
零号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,恨地牙痒痒。
在实验时赤手空拳和鬣狗对决时也没看到你弱啊?
零号攥紧拳头,眼中喷着怒火。
还没等他再次甩脸子,门外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“叔,垚哥已经卧床不起了。到底为什么要给他娶媳妇啊?”
沈易川走进来,不满地问道。
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,下身穿着绿色的军体裤,浑身湿透,隐约可以看见点肉色。
走动间发丝上的水滴到灰色的水泥地上,留下一道明显的水痕。
又一个烦人精来了。
零号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就是因为现在生病了才更需要娶媳妇。大师说了给通通病气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“叔,这是迷信,都什么年代您还信这个?现在是唯物主义的时代,要相信科学。”
沈易川的眉毛皱成川形,摘下草帽,不赞同地说道。
这个气运之子怎么话这么多?
零号烦不胜烦,转动着自己的轮椅说道:“放肆,反了天了你。”
“你给我和这个新媳妇一起出外面跪着,跪到吃饭前为止。”
沈易川:“叔,我错了,您消消气。拐杖您落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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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送零号到门口,几次说要推零号。
零号都不肯,硬是咬着牙推着轮椅离开了。
“唉。这老头真是倔强。”
沈易川站在门口看着零号的背影,无奈地摇摇头。
转身走到一旁单手就要将湿透的衣服脱下,脱到一半才想起来屋里似乎还有一个人。
“对不住,sz。我脑子不好使,忘了您还在屋里。我出去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