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两人停下来,蹲下了身。
似乎在观察坳内情况,从其中一人的动作判断,应该还举起了某种观测设备。
就是现在!
老黑的手指猛地抠向烟雾弹的引信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忽然传来一声怪异的仿佛是被噎住的咕咕声。
何垚看着老黑的动作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只见他脸上混杂着极致的惊诧和难以置信的茫然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小方跟着愣住了。
他业务没有老秦熟练,跟老黑临时搭档自然没有老秦上道。
在集中全部注意力等着接收指令做出动作的当口,发送指令的人竟然卡壳了。
“是……鱿鱼……”老黑喃喃。
声音低的仿佛他自己都难以置信。
鱿鱼?
“这水里可没有鱿鱼啊。”岩甩看着何垚干巴巴地说道。
这水里当然没有鱿鱼。
不过从这个名字……何垚立刻意识到了什么。
有蛏子这个先例,如今再出来个鱿鱼,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?
看老黑的反应,不出意外,应该是营地的人。
只是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
无数念头在何垚心中翻滚的时候,那队人马已经推进到了碎石坡中段,距离更近了些。
随着他们的接近,领头那个刚才蹲着举镜观察的人,冲身后打了个手势。
就在他侧身的一刹那,他的身形和那精瘦却异常扎实的体态,还有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习惯性动作,让老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像……太像了!
但光线太暗,谨慎起见老黑不敢百分百确定。
万一只是身形相似呢?
又或者是敌人的伪装或者胁迫呢?
老黑脑中飞速旋转,随即在身上摸索起来。
岩甩跟见了鬼一样看着老黑神叨叨的举动,低声问何垚,“他不是被鬼上身了吧?”
何垚却咂摸出了老黑的意图,“给他点一根火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