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路。
寨老停下脚步,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喘着粗气。
手电光胡乱扫向四周,除了来路没有任何出口。
脚步声在巷道口停下。
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,带着戏谑道:“跑啊!怎么不跑了?”
手电光从巷道口照进来,刺得寨老眯起眼睛。
他看见三个黑影站在光晕中,手里端着枪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寨老大人吗?”那个嘶哑的声音继续调侃,“怎么纡尊降贵亲自跑来我们这种脏地方了?”
寨老放下手电,让眼睛适应光线看清了说话的人。
一个个子不高的精壮中年男人。
脸颊上一道从太阳穴直到脖子的狰狞伤疤。
疤脸儿!
“你认识我?”寨老平复着胸腔里狂跳的心脏,尽力用平静的语气问道:“你就是疤脸儿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但香洞有谁不认识您啊……”疤脸儿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“白天还在大会上说得那么慷慨激昂。。。。。。这会儿那股劲儿哪去了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枪口始终对着寨老。
“你那委员会挺能耐啊,这么快就找到这儿了。”疤脸儿的语气冷下来,“可惜,来晚了。货都转移了,剩下的……你也看到了。”
寨老盯着他,“那些人在哪?”
“哪些人?”疤脸儿装傻充楞,“哦,你说那些‘货’啊?有的卖了、有的杀了。损耗罢了……还想知道什么?”
他身后两个手下发出低低的笑声。
寨老感到一股怒火在胸腔里翻腾。
但他强迫自己冷静。
无能狂怒非但没用,反而可能要了自己的命。
他要活着出去,要把这些人绳之以法。
“吴当在哪?”寨老问。
疤脸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你说谁?不认识!”
“别装了!”寨老冷笑,“账本我看过了,地图我也拿到了。吴当现在在哪?在香洞、还是腊戍?是离开了,还是在来的路上?”
疤脸儿的脸色阴沉下来,“老东西,你知道的太多了!”
他举起枪,瞄准寨老的胸口,“本来想暂且留你一命,跟上面换点好处。但现在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