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弦摇摇头,不再考虑这些烦人的事情。
两人沉默许久之后,谢巩又突然开口。
“陛下,不知北上的难民如何了?”
提到难民,楚弦的脸色难得的缓和了几分。
“大秦没有食言,在边境处设立了众多施粥点,我南晋北上的百姓,都能喝上一碗热粥,喝上一口热水。”
谢巩直言道:
“我不喜欢苏诚和君朔,不过不可否认两人心中的家国大义,比谁都重。”
“既然他二人敢答应之事,必然是会做到的。”
“若是南晋没有挺过这次难关,我希望将来一统天下的是大秦。”
不曾深入了解大秦之时,只觉得其是一个弹丸之地,丝毫不足为惧。
越是了解大秦,越是让人觉得胆寒,就如同深渊一般,压根看不到底。
“大秦吗?”
“你我二人还真是想到一处去了。”
提到大秦,两人自然而然的谈论到了魏国之事上。
“可惜了卫冉,一把好牌打的稀巴烂。”
“明明有着吴名和刘琦这样的绝世良臣,却不知道如何用。”
“若是我南晋早些年能得到吴名,又岂会沦落到这般地步。”
“可怜我南晋吾良才,唉。”
楚弦调笑道:
“王爷不就是不可多得良才吗。”
“陛下,若我谢巩是良才,南晋又怎会一败再败。”
这仗都打的谢巩都要自我怀疑了。
“王爷,蚩冥大军数倍于我,加之充足的后勤保证。”
“没有你,月枝城早就失守了,更不可能在城池失守后,还能打出漂亮的反击战。”
“你不必妄自菲薄,为了这一天,蚩冥积蓄了几代人的底蕴,非虚弱南晋可以抗衡。”
楚弦从来不觉得谢巩没能阻止蚩冥大军北上,便是能力不行。
换做其他人来,面对如此强大的蚩冥,估计蚩冥大军已经打到邺城,甚至有可能邺城都沦陷了。
谢巩能与蚩冥大军打的有来有回,已经是极为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