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赤候魁脸色一变,曹阖这等人才,若是放任他离去,绝对是天大的损失。
说不得自己能不能稳住储君之位,还得看他。
若是他在转投老二帐下,那岂不是让其如虎添翼。
“备马,速速随我追回曹先生。”
见识到曹阖厉害之处的青侯涛不敢有丝毫犹豫。
“殿下,我马上去备马。”
曹阖的马车慢悠悠向西而去,那是他来时的方向。
当初来时,满怀壮志,而今归去,尽是遗憾。
想着想着,他不由感叹道:
“本是乡间一野人,痴想随风登高堂,可笑可笑。”
赤候霸业器重归器重他,可当其将他留给赤候魁之时,他便知道这位雄主觉得自己难登高堂。
亦或者觉得自己能力未曾达到预期,不然不会将自己丢给赤候魁。
至于赤侯魁,一开始他也想过潜心辅佐,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告诉他赤侯魁非明主。
思来想去,留给他的好似只有一条路,重新归隐山间,做个不问山下事的山上人。
“先生,先生,请留步。”
两匹烈马疾驰而来,挡在曹阖的马车前。
“先生,还请留步。”
高座马背上的赤候魁一拱手。
“先生,你怎么能不辞而别呢。”
“若不是啊涛见到,我都不知道你偷偷离城了。”
曹阖先是下了马车,一个山野游民的姿态,恭敬朝着赤候魁跪地一拜。
“殿下,曹某不过一介匹夫,不值得殿下挽留。”、
赤侯魁此刻方才翻身下马,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姿态。
“曹先生莫不是还在生本殿下气?”
曹阖慌忙答道:
“曹某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