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妙妙,实在是妙。”
“如此的话,不仅可以快速攻陷魏国,说不得还能除去吴名这个心头大患。”
“殿下,你要是搁在中原,那也绝对是一个顶级谋士。”
赤侯慈微微一笑,并未做出回应。
“殿下,那现在是不是要派人去魏国?”
“不用,严谨比我们还着急,说不得已经有使者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现在我们只需静静等待便是。”
说罢,赤侯慈走出门外,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,伸了一个懒腰。
“收拾收拾,随我去月枝城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此刻的月枝城,到处都飘荡着一股哀兵败将气息。
一路的高歌猛进,换来的却是当头一击,丢盔弃甲,死伤过半。
谁能想到抱头鼠窜南晋大军,能在绝境之中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。
骄兵必败,照进现实。
只可惜谢巩手中没有重型攻城器械,不然月枝城都有可能重新夺回来。
当然,这只是假设,目前这般情况,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攻城,显然不符合南晋利益。
南晋当下能做便是借助山川地形优势,加之重要的城池,尽可能以极小代价消耗蚩冥兵力。
青侯涛漫步城中,看着一个个低垂着脑袋的士兵,心中窝火到了极致。
他也没有想到进入南晋之后的第一败,会败的如此惨烈,十余万大军灰飞烟灭。
谁能想到谢巩会在大军渡河一半时,突然杀出,打了大军措手不及。
许多士兵不是被南晋大军杀死的,而是混乱之中被践踏而亡,还有极大部分是跌入湍急的河流中溺亡。
大战结束几天后,怒江下游相对平缓的江面之上,漂浮的全部都是尸体。
若是没有怒江阻拦,谢巩绝对不可能取胜。
说到底,还是他们低估了怒江。
表面看似平静无波,实则底下暗流涌动。
就连水性极好的老渔民,落入江中,也多半没有生存可能。
当初谢巩撤退时,选择此路,显然是已经预谋好反击了。
青侯涛赶到临时帅府之时,看着赤候魁脸色不对,急忙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