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父皇能容忍大哥一而再,再而三的失败,却容不得我犯一次错呢。”
“我承认,蛊神谷一事,确实是儿臣失误,但我不希望成评判我的标准。”
“我不想成为大哥替代品,更不想成为他的磨刀石。”
“父皇,人是会变的,这些年我苦读中原书籍,学习中原文化,就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缺陷。”
“可父皇呢,一句话就否定了我全部的努力。”
“父皇,你多久不曾与我敞开心扉的谈过了?”
两人不像是父子,更像是君臣,好好似没有半点亲情羁绊。
赤侯霸业心中一愣,上一次与老二敞开心扉的谈话,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。
最近这些年,一直忙着筹备入侵中原事宜,确实疏忽孩子们。
“唉,这确实是朕的疏忽。”
“没有法子,这两年一直操心占领中原事宜,这毕竟是蚩冥数代人的努力,父皇不能辜负他们。”
心中的些许牢骚已经发泄完毕,赤侯慈不想在此事上过多讨论,当即将话题转到正题上来。
“父皇,儿臣可以继任统帅一职,不过儿臣需要绝对的兵权。
“我不想像大哥一样,处处被人掣肘。”
“儿臣可在此立下军令状,半年之内,不破南晋,提头来见。”
赤候霸业在赤候慈眼中看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。
那种感觉,就好似整个南晋已经尽在的他手中。
“你有攻陷南晋的妙计?”
赤侯慈点点头。
“父皇,攻陷中原,光靠武力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武力能抢来土地,却征服不了民心。”
“南晋多文人风骨,那些儒生虽无缚鸡之力,骨头却却是比石头还要硬。”
“想要快速攻陷南晋,必须文武兼修。”
“以武夺疆土,以文安抚民心。”
赤侯霸业认可的点点头,赤侯慈的一席话,却是让他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