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候霸业的马车缓缓在赤侯慈府前停下。
只见府门大开,一袭白衣的赤侯慈恭恭敬敬站在府门前的台阶下。
见到父皇走出马车,他急忙躬身拜道: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赤候霸业见到称病的赤侯慈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,阴沉着脸,什么也没有说,径直走进府中。
“二殿下面子真大,竟然劳烦陛下亲自走一趟。”
听着吾公公阴阳怪气的语气,赤侯慈挺直腰板,一手负于身后,一手置于胸前。
“一天都听到犬吠,当真是晦气至极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吾公公气的手指颤抖,指着赤侯霸业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哦,原来吾公公是在与我说话。”
“实在不好意思,偶感风寒的缘故,老是听到恶犬在耳边狂吠不止。”
不给吾公公开口的机会,赤侯慈径直快步走入府中,追赶父皇的脚步。
赤侯霸业坐在主座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轻轻晃动。
目光始终停留在茶水之上,并未去多看赤侯慈一眼。
“说吧,现在就只有你我父子二人,朕希望你能给朕一个合理理由。”
赤侯慈看着父皇,沉默了片刻,沉声问道:
“父皇,儿臣在你眼中就这般不堪大用吗?”
赤侯霸业手中晃动的茶水猛然止住,一息之后,又慢慢晃动起来。
“你很聪明,城府极深,光从性格上来说,你比你皇兄更适合继承皇位。”
“只是皇位的继承,考虑的从来不是单一的角度。”
“你的行事作风太过激进,极其容易导致蚩冥内部分化。”
“你可以埋怨朕,但是朕不希望你将一切罪责归咎到你大哥身上。”
赤侯慈没有预料到从来不与自己谈论这些问题的父皇,今日会与自己谈论这些。
“为什么父皇能容忍大哥一而再,再而三的失败,却容不得我犯一次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