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并州再破呢?”
张鼎继续道:
“只要有一线生机,我便会选择隐忍,卷土重来。”
“誓与蚩冥不死不休。”
“很好。”
说罢,苏浩然以烧火棍,凭空斩出一剑。
这一剑无形无相,烙印张鼎心头。
突破到红尘境谪仙后,他的境界稳定的可怕,一年多,没有半分增长的契机。
他有预感,只要能参悟透其中剑意,突破到红尘境后期,一点问题没有。
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对于年轻人,苏浩然还是很乐意提拔的。
“红尘境谪仙与天道境谪仙,宛如天上地下,古往今来,多少惊才绝艳之辈,终其一生,都无法堪破天道境。”
“希望你能潜心修炼,为我剑道添加一份光彩。”
天道境,说句实话,张鼎觉得自己可能此生无望了。
他能突破到如今地步,已经耗光了所有的运气。
“前辈,我尽力。”
严府。
严谨摩挲着手里的兵符,缓缓呼出一口浊气。
牺牲陈利的十万散兵游勇,换来魏国最精锐的魏武卒,很值。
“先生,如今兵符已经到手,是不是应该立刻将魏武卒调离梁州,去往澹州,以免陛下反悔。”
严谨将兵符交还给的赵贞。
“魏武卒确实得尽快调离梁州,不过不是去往澹州。”
赵贞诧异。
“不是驰援澹州,哪去那里?”
严谨习惯性的眯起眼睛。
“魏武卒乃是我魏国最精锐的大军,应该用来开疆拓土的,而不该用来守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