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不好了,不好了,大殿下攻下了月枝城。”
赤候慈一手捧书,一手端茶,一脸坦然。
“攻下了月枝城,不是好事吗?”
副将一脸慌张。
“殿下,你怎么这般不长心眼,大殿下攻下了月枝城,那你岂不是更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陛下也真是偏心,明明是你策划的东出计划,却要让北上计划失败的大殿下来抢夺你的军功。”
“攻下月枝城的功劳,本应该是殿下的。”
叨。
赤侯慈手中茶杯重重放在桌上,发出清脆响声,吓得副将一个激灵。
“阿睿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“身为臣子,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便好,莫要的去妄议分内之外的事。”
乌侯睿愁眉苦脸。
“知道了,殿下。”
赤侯慈知道乌侯睿是口服心不服。
“怎么,觉的我说的不对。”
乌侯睿用力摇摇头。
“不是殿下说的不对。”
“是我替殿下感到不公。”
赤侯慈了解的乌侯睿直来直去的性子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。
“天下不公的事情多了去,若是所有的事情都愤愤不平,不是得气死。”
“做人,就该如茶,不似酒那般酌烈,却比酒更有余味。”
“争一时之气,不如争一世之气。”
乌侯睿没有听懂赤侯慈的大道理,只是习惯性的点点头。
二殿下自从蛊神谷一行之后,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,沉稳且内敛。
“哦,知道了,殿下。”
乌侯睿转身准备离开,还是觉得心里不得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