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认女儿,是一百两银子的问题吗,你们这些没良心的。”
此话一出,顿时迎来周围人哈哈大笑。
提到银子之事,慕昭雪脸色越发阴沉,伸出手来。
“爷爷留下的银子呢,还回来。”
当初爷爷被打死,那群家伙并未从家中搜走什么。
是乡亲们帮忙处理完丧事后,慕菊带着她一家老小来将所有值钱东西的搬走的。
包括爷爷用来藏银子柜子,作为爷爷的女儿,她一定知道爷爷银子藏在哪里。
“什么银子,那死老头穷困潦倒了一辈子,哪里来的银子。”
嘴上说话挺硬气,可她闪躲的眼神却证明了她在做贼心虚。
“藏在柜子里四两五钱碎银子,以及四十枚铜板。”
事发前一天,她还从柜子拿了三枚,给爷爷买了一小碗醪糟酒。
钱不多,却是爷爷一辈子的积蓄。
“哼,你这小杂种,哪里来的钱?”
别人骂她慕昭雪杂种,她无话可说,她确实是杂种。
唯有慕菊骂她杂种不行。
“别以为当年你做的那些腌臜事,我不知道。”
“为何村里好些人都是戎族混血,唯独大家只骂我杂种?”
慕菊一脸心虚,嘴上却是十分硬气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,娘是被戎族蛮子给强行玷污的,呜呜呜。”
慕菊假模假样的揉着眼睛,一脸委屈。
慕昭雪冷哼一声。
“哦,真是这样的?”
“难道不是你想要荣华富贵,自己爬上了蛮子床,还想着生下我,母凭子贵,改变奴隶的身份。”
“只可惜我是一个女儿,而戎族又极为在乎血统纯正。”
“一切计划落空,你便无情将我丢在雪地中,幸好爷爷尾随你身后,将我捡了回来。”
被无情揭穿,慕菊打死是不会承。
“你放屁,我是被蛮子玷污的。”
人群之中不少知道当年之事的老人,见到慕菊这般无理取闹,当即帮忙佐证。
“三娃子,二虎子,五丫头,身上有戎族人的血,大家为何都不喊他们杂种,而是一视同仁。”
“为何大家及为何唯独喊慕丫头杂种,你这泼妇心里还没点逼数吗?”
“对对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