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世新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觉得师父想法太过疯狂。
“老夫已经确定,沈千帆身边那位护院是武魁初期境界,只要祭出‘金罗’尸傀偷袭,缠住他一两分钟没有任何问题。
这么久的时间,拿下沈千帆完全够用了。”
在放弃竞价之时,隋汴就在脑子里面谋划起了抢夺事宜。
无论如何,他也要将这颗天山金线果搞到手,不容有失。
“以沈家的能量,想要顺藤摸瓜查到师父不是难事,咱们如何抵抗来自沈家的报复?“
尹世新感到心惊肉跳,一颗心悬了起来。
“呵,咱们本就是过街老鼠,大不了等天山金线果到手后继续隐匿起来。
一旦让老夫炼制出终级尸傀‘将魁’,武圣之下再无敌手,足以在国内横着走。
届时,即便燕京沈家也不足为虑!”
隋汴冷笑,只要夺得天山金线果炼制尸神丹,成功制作出‘将魁’,今后就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“师父英明,等炼制出将魁,再回荣城夺回属于咱们的一切。
到时候,我要让那张玄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一想到破坏了自己多年谋划的张玄,尹世新便恨得咬紧了后槽牙。
“放心,为师会帮你完成心愿的。”
隋汴笑了笑,岂会不明白徒弟那点心思,依旧对裴小满母女念念不忘。
隋汴并不觉得徒弟的行为有何不可,因为他就是随心所欲之人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不受任何道德与规则束缚。
“多谢师父。”
为了早点返回荣城,尹世新压下了对燕京沈家的惧意,决定跟着师父干票大的。
如今蛊师本就如同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,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见张玄上完洗手间回来变得心不在焉,周幼彤不禁面露古怪之色。
这家伙上个厕所,还能上出心事来?
“没什么。”
张玄懒得找借口,坐回到椅子上。
他在想尹世新师徒冒险前来竞拍天山金线果有什么意图,以他在《太玄阴阳经》中学习到的巫蛊之术知识,结合尹世新师徒蛊师身份,很快便想到了‘尸神丹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