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光头扈三爷,另外几个壮汉也纷纷站起身来,面色不善的盯着火锅店老板。
火锅店老板见几人像是混社会的,喉结动了动,刚冲出来为婆娘撑腰那股劲儿瞬间便泄了气。
“马老坎,你在发啥子批疯,赶紧回厨房去。”
老板娘本想缓和气氛,不料事情一下子发展到了动刀的地步,吓得飞快从地上爬起来,想要把丈夫推回厨房去。
惹恼这位新管事,今后怕是别想在夜市街开店了。
要知道一家人的生计,全靠这个店子。
事实上火锅店生意很不错,每年平均能赚七八十万。不过夫妇两人买了两套房子,又把儿子送去了国外留学,日子过得并不算宽裕。
要是火锅店开不下去,对夫妇两人来说无疑是天塌了。
“推我做啥子,难不成看到人欺负你,我还能装着啥事都没发生过?那还算个男人唛?”
老板觉得这时候,必须得维护身为男人的尊严。
要是连婆娘都保护不了,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。
“那位是新来的周家管事扈三爷,负责这条夜市街的,你莫要冲撞到贵人。”
老板娘生怕丈夫拎不清,连忙开口解释。
马老坎闻言大惊失色,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,当即便准备听从妻子的话躲回厨房,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“我让他走了吗?”
光头壮男扈三爷发话了,语气漠然。
“扈,扈三爷,我男人不晓得您身份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老板娘顶着红肿的半边脸颊,再次挤出笑容上前赔罪。
“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你们影响到老子吃宵夜的胃口,今天这把火就得烧一烧了。
两个选择,要么让你男人剁一根手指,要么拿出五十万来,当是买个教训。”
光头男扈三爷不紧不慢,说出条件。
“五,五十万?”
火锅店全靠丈夫马老坎掌勺,绝不能让他断一根手指,那样不仅会影响到生意,今后成为残疾,在生活上也会产生诸多不便。
但一下子拿出五十万来,还是让老板娘感到为难,苦着脸哀求道:“扈三爷,我家这火锅店是小本生意,拿不出那么多钱,能不能少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