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贵无视围在周遭的十八铜人,依旧漫不经心的抽着旱烟,看向杀了佛扔下这么一句。
“嘿嘿,不知多少年没有人敢在本座面前口出狂言了,真是怀念呢。
恰恰相反,本座最喜欢的便是斩草除根,还得留着力气去杀你全家,鸡犬不留。
有本事,你便先过了十八铜人这一关。”
杀了佛能起这么个法号,足以证明其杀性极重,性情残暴。但他并不傻,心知自身修为在龙国算不上顶尖,该谨慎的时候还是得谨慎。
张长贵敢主动找上门来,且如此淡定,属实让杀了佛看不透,决定先让十八铜人试探一番。
在他看来,张长贵明显是在使用激将法,迫使自己与之生死斗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张长贵心下叹息。
本不想造太多杀孽,奈何杀了佛疑心病太重,只能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了。
话落,他提起一只脚,在鞋底磕了磕烟灰,显得从容不迫。
“杀!”
杀了佛已然失去耐性,当即对十八铜人下达指令。
“嘿,哈……”
十八铜人闻言,快速围绕着张长贵转起圈来,这样可以达到扰乱敌人视线的作用。
突然,圆圈阵中有两名僧人同时冲出来,一个位于张长贵正前方,一个在他背后,两个僧人的动作保持着高度一致,在地上前滚翻突进,挥舞手中牛筋木棍从左右扫向他下盘,两面夹击。
张长贵纵身跃起,两条牛筋木棍在他脚下交叉横扫而过,劲风呼啸。
圆圈阵中,又有两名僧人几乎与张长贵同时腾空而起,像是料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闪躲,纷纷抡起牛筋木棍朝着他凌空扫去。
却见张长贵利用腾空惯性拧转腰身,整个人似陀螺般旋转起来,在间不容隙之际躲过了左右扫来的棍子。
在身体下坠之时,又有两名僧人攻击而来,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这种情况下无处借力,难以改变移动轨迹。
张长贵挥出手中烟枪迎击左边僧人的攻击,同时用脚点在右边僧人扫来的长棍上,精准无误的化解掉危险,仿佛身上到处都长着眼睛一般。
眼看便要摔在地上,张长贵一掌拍在地面,身体再次腾空跃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