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馆展现出来的力量,已然不是史家能够比拟的了。
不仅馆主张玄拥有大宗师实力,挂在儿子名下的几个徒弟估计都不弱,特别是那个两招打死公羊赞的白雷章,实力恐怕不在张玄之下。
意识到这些,史坚感慨之余又有点庆幸。
还好提前与玄馆绑在了一起,要不然今天可能也会站在玄馆对立面,后果不堪设想。
照目前形势来看,玄馆必然能够在短时间内发展为省级势力,到时候史家也能跟着水涨船高,必须要牢牢抱紧这条大腿。
史坚觉得,玄馆潜力巨大,说不定史家能够搭着玄馆的发展快车,在不久的将来也能够成为省内一流家族。
“你这红光满面的,还一个人喝上了,难不成有什么喜事临门?”
史广平拎着个鸟笼从外面溜达回来,见儿子坐在椅子上独自小酌,不由得挑了挑眉毛询问。
“爸,或许在我有生之年,能看到史家成为省城一流家族。”
史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喝到了假酒?咋还说起胡话来了呢?”
史广平忍不住吐槽。
他是草根出生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才打下这么一份家业,所以在雁城三大家族中,史家是底蕴最为薄弱的。
史广平心知儿子武道天赋不错,由于没有好的家族功夫,才把儿子给耽误了,在半步宗师这道门槛卡了几十年。
孙子史乐智又武道天赋平平,青黄不接,能够守住这片家业就不错了,想要带领史家成为省城一流家族属于是天方夜谭。
“我喝的可不是假酒,爸,快坐下陪我一起喝两杯。”
史坚心情大好,上前拽着父亲落座,旋即拿杯子给他满了杯酒。
“到底啥情况让你这么膨胀,详细说说,别吊老子胃口。”
史广平端起酒杯小酌一口,被勾起了探知欲。
“爸,您猜今天的茶武会上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史坚咂了咂嘴。
“我猜你爹。”
史广平暴脾气上来,抬手便朝儿子后脑勺抽了一巴掌。
“好歹七八十岁的人了,您这脾气能不能收敛点?”
史坚一脸郁闷,心说自己好歹是史家家主,不要面子的吗?
“老子用得着你来教育,赶紧把话说清楚,要不然老子还抽你。”
史广平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