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锦华闻言当时便皱起了眉头,厌恶的瞥了眼萧清菡,冷声道:“华茂集团的员工,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陪客户睡觉才能促成业务的地步了?”
廖志刚闻言,当时便心下一紧。
“阮老板,难不成你是要为了这个臭婊子,放弃与徐家合作?
如果没有徐家的渠道,水蕴胶囊别想在短时间内收回研发成本,甚至有可能胎死腹中,你最好想清楚,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与徐家结仇值不值得?”
徐江川开始有些不耐烦。
在他看来,阮锦华始终是个商人,不可能为了维护一个女人而牺牲巨大利益。
况且阮锦华白手起家,干过的龌龊事并不少。
“徐少这是在威胁我?”
若是徐家家主,阮锦华还能给点面子,换作徐江川这个纨绔子弟自然不会太客气。
“阮老板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徐江川不置可否。
尽管徐家底蕴比不上一流大家族,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况且徐家上面也是有靠山的,他并不惧怕阮锦华。
“呵呵,既然徐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那我今天还非得保潘小姐不可,要不然岂不是说阮某人怕了你徐家?
至于水蕴胶囊能不能收回研发成本,不劳徐少费心。
酒好不怕巷子深,不信没了张屠夫,就只能吃带毛猪了。”
阮锦华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,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的确用过许多见不得光的手段。
换作公司里别的女人,他可能会考虑下值不值得为其得罪徐家,潘巧韵是张玄介绍到公司来的,又得另当别论。
阮锦华现在与张玄是合作关系,深知阳髓丸有着巨大潜力,为此断送水蕴胶囊的部分市场得罪徐家也无所谓。
潘巧韵听到这话,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到肚子里。
她还真怕阮锦华袖手旁观,那样自己就惨了。
“你们几个是不是老糊涂了?为了一个村姑得罪徐家,难不成是因为看这臭婊子长得有几分姿色,没见过女人吗?”
萧清菡不认识藤安与易洪森两人,见廖志刚称呼阮锦华为阮董,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,却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