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满没法再装睁眼瞎,伸手去挪面碗,“算了,我让刘婶给你重新下一碗,还能给你加个鸡蛋和葱花……”
许清桉抬手挡住她,右手执筷,夹了一小坨面疙瘩进?嘴,细细咀嚼一番。
“怎么样,味道如何?”她满怀期待地?问。
“挺好。”面疙瘩夹生,咬开后一股子面粉味。
“真?的挺好?”
“嗯。”他面不改色,“比猪肺汤好很?多。”
“那我下回——”
“等我下回生辰,你再给我做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两人定好来年的生辰之约,薛满看着他将整碗面疙瘩吃光,眼眸比天际的星辰更亮。
许清桉拭完嘴角,问她,“你吃了没?”
“吃了。”她道:“你晚上要继续忙吗?”
“嗯,我得抓紧忙完衡州的事务,赶在万寿节前返回京城。”
“那我去给你泡壶茶。”
比起厨艺,薛满的茶艺要高?明许多,许清桉轻抿一口,察觉到她的目光正流连在他腰间。
今日他束了条玉璧皮革蹀躞带,腰侧压了一块青玉佩,佩下坠着白玉珠及碧色流苏,尽显简约高?雅之风。
薛满捏着袖中的荷包,好半天没拿出手。
还是许清桉主动问:“你有什么话想说?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薛满吞吞吐吐,“我之前答应过给你绣荷包……”
“你绣好了?”
“本来绣得没这么快,但我想做生辰礼物送给你,于是便夜以继日,呕心沥血地?绣出来了。”她严肃地?道。
许清桉朝她摊手,“东西呢?”
薛满的手挪到一半,不肯动了,“你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不许嘲笑,也不许嫌弃,更不许拒绝。”
许清桉纠正:“这是三件事。”
“那就答应我三件事,你能不能做到?”
“能。”
许清桉的手同脸蛋一样出色,五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此刻它托举一枚窃蓝色的荷包,荷包的绣面是一只……是一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