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了怪,她干吗非要说自己是婢女,争抢着去干粗活?当主子难道不舒服吗?
薛满填饱肚子后,用正眼端详俊生,“你是谁?”
俊生如实道:“我是公子的小厮。”
薛满道:“你家公子是谁?”
俊生道:“公子姓许,名清桉。”
“意思是,你家公子与我家少?爷是同一个人?”
“对对对。”
薛满沉吟片刻,就在俊生以为她要幡然醒悟时,又嘟嘟囔囔:“少?爷真是的,有我伺候着,何必再花钱找个小厮?”
俊生一拍脑门:得?,这事说不清了。
他用余光瞄见许清桉进门,忙迎上去,“公子,您总算来了,大夫怎么说?”
许清桉摇头,道:“我有事要你去办。”
俊生得?了差事离开,许清桉转向?少?女,见她双手?叉腰,一脸要同他算账的严肃表情。
“少?爷,古语有言:俭,德之共也;侈,恶之大也。”少?女道:“你这是恶行?,大大的恶行?。”
“我做了何等恶行??”
“我问你,方才离开的男童是谁?”
“我的小厮俊生。”
“你既有了我,又怎地多余请小厮?”少?女义正词严,“咱们现在处境艰难,必须得?凡事从?简,节衣缩食。”
许清桉刚想反驳,忽然记起大夫的叮嘱:“世子爷,人在丢失记忆后,往往会意识错乱,心?境敏感,极容易变得?歇斯底里,少?数在遭受刺激后更会精神崩溃,做出无可挽回?之举。是以,您最好是循序渐进,用缓和的方式纠正她,引导她重拾记忆。”
对待救命恩人,许清桉不得?不耐住性子,道:“我是男子,你是女子,生活起来有诸多不便,招个小厮能方便些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要为我擦身沐浴?”许清桉问:“从?头到脚?”
这话问到了点子上,面前的男子衣冠楚楚,俊美?非凡,但想让她给搓背洗脚?
薛满眨眨眼,道:“我又想了想,男女授受不亲,少?爷请个小厮也不为过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少?爷,你每个月给他多少?工钱?”
“三两白银。”
“什么?!”薛满捂着脸,痛彻心?扉地道:“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存了十几年的银子,你怎么能这般大手?大脚?”
许清桉:……他十分?想钻进她的脑袋看看,什么样的主仆关?系会是婢女给钱,主子反倒吃起了软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