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陈棠途径自己在常泽县的那处宅院。
略有停顿,陈棠推门而入。
宅院空空荡荡,大雪覆盖,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。
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下山,来到这的一幕,好像一切就发生在昨天。
陈棠在家中四处看了看,便转身离开,来到梅花武馆。
刚到武馆门口,陈棠就皱了皱眉。
与往日不同,梅花武馆的门口无人看守,悬在正上方的牌匾,也只剩下一半。
周围来往的人群路过武馆,低着头匆匆离开。
陈棠微微皱眉,缓步走进梅花武馆。
梅映雪曾带着他来过一次。
只不过,与上次相比,这次武馆内外都透着衰败,死气沉沉,也没有人练武。
陈棠双耳一动,内院深处隐隐传来一阵哭泣声。
陈棠循声行去,没走多远,转进一处院落,便看到一位红衣少女蹲在墙根下,将脸埋进双膝,低声抽泣着。
那一袭红衣,沾染着泥土,光彩不再。
“梅姑娘?”
陈棠尝试轻唤一声。
红衣少女浑身一颤,缓缓抬起头来,正是梅映雪。
看见陈棠之后,梅映雪的泪水夺眶而出,哭得更厉害了。
陈棠来到近前,蹲下身子,问道:“怎么了,黑水帮的人来了?”
在常泽县,能让梅花武馆落得这般境地的,也只有黑水帮。
而且,陈棠大概能猜出,为何黑水帮会如此看重常泽县。
从黑水国来,穿过三千雪岭,距离最近的县城就是这里。
梅映雪垂泪点头,道:“前些天,黑水帮的人突然上门,说是要找我爹切磋武艺。我爹不愿,那人就将梅花武馆的匾额给劈成两半。”
“我哥他气不过,冲上去与那人理论,被一掌扇晕。”
“当时武馆的弟子都在看着,爹他实在没有办法,只能站出来与那人切磋,结果被打成重伤,此刻还在昏迷。”
踢馆,烂大街的手段,但确实好用。
这么点事,官府也不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