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笨啊一下就猜对了,砍你算什么,她结婚那天新郎官都让砍。”
“哈哈哈,这事整个营区都知道,也不知谢副团平时被砍几次?”
“想知道啊,喏,他出来了,你问他。”
“我不敢,他练人超恐怖。”
小队的人嘻嘻哈哈出来,有说有笑,见有围观也凑了过去。
“看什么呢这么高兴,怎么都不去打饭,没练饿啊。”
陆帆第一个挤了进去。
“哟,这是嫂子的小伙伴啊,嫂子来接临哥了,人呢,你们看到她了吗”
“没,看到时就只有三只鸡。”
“听过鸽子传信,没见过鸡接人的,嫂子主意真多,临哥,你赶紧回家,嫂子想你了。”
“哇哦,谢副团福气不浅呐。”
“嫂子是一时不见如隔三秋啊。”
一个个起哄,谢临脸上浮起霞红,心里甜蜜蜜,但嘴巴硬,“瞎说什么,都不饿是吧,那我陪你们接着练?”
“不不不,饿,我们饿,谢副团,你快回家吧,嫂子等着你呢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怕真被练,个个如鸟兽散,连小队的人都跑得飞快。
陆帆跑不了,他被三只鸡拽住了裤脚。
跑远了的兄弟见状返回。
“咋了,老陆有事?”
作为邻居,张东是除了谢临外最懂三只鸡的,如果与陆帆无关,它们不会赏多一个眼神,给你吃灰就有份,皮得很。
谢临心里咯噔,总觉得不是陆帆有事,是自己有事。
“周三周四周五,拽他做什么,诗诗他们呢?在家还是在爸妈家?”
周三松嘴,摇头。
不在家也不在萧家?
“后滩?上山?”
周三继续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