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和韩淑云承诺过不让她上一年级的课,作为校长不能言而无信。
这节课先让孩子们自己看书,下节课让三年级的老师代课就行。
他背着手走出办公室,向一年级走出去。
娄晓敏撇了撇嘴,表情很不忿却只敢轻轻拍桌子表示不满。
哼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二十分钟后,车停在医院门口。
小师经常来很熟路线,下车后蒙头就冲。
到了何朝阳的办公室结果人不在,问过护士才知道在住院部三楼妇产科病房。
此时妇产科已经围满了人,病人和家属都在指指点点。
越过人群,就见何朝阳一脸淡定地站在人群中央,韩淑云就站在他旁边,同样是一脸淡定。
身为枕边人,韩淑云了解丈夫,所以并不慌。
旁边还有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。
同事多年,他们都相信何朝阳的为人。
这事闹一个中午了,对方动不动就是寻死觅活,他们也很无奈。
边上坐着一个眼泪汪汪生无可恋的孕妇,孕妇的丈夫咬着牙恨恨地盯着何朝阳。
再就是证人,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,一双吊梢眼骨碌碌转个不停,她旁边站着个待产的孕妇。
这个孕妇是她的儿媳妇,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。
为什么都在这里等着呢?
刚报了公、安,在等。
不是孕妇那边报的,是钱飞飞强硬去找的公、安,他们想拦都拦不住。
等的过程,孕妇那边的证人一直在劝何朝阳大事化小,别为了点名声把前程搭上,花点小钱私了。
孕妇的丈夫也表示大人有大量,愿意给他弥补的机会。
何朝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。
他们说他们的,在公、安来之前,他拒绝开口。
在他们提到钱的时候,他就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