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粗暴地将床倾下助他们倒地,地上冰凉凉,两人赤条条,醒得不能再醒了。
“地震了,快跑。”
两人裹着被子跑出来,衣服都来不及穿。
结果左看右看,地震的只有他们家,哦不,准确的是只有他们的房间,另一间屋父母的房间好好的。
吹了会冷风,没再有任何动静,两人都只当是刚才太累了滚落地的。
回房间一看,床是好好的,其他桌椅柜子都没有移位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果然是他们太累了。
躺回床上,两人没了睡意又动起手脚来,谢临翻着白眼把房间笼罩住,声音空灵。
“玩得开心吗?开心了就玩个答话游戏吧。”
嬉戏中的两人满脸惊慌找声音源。
但是他们看不到啊。
只有声音,没有人。
“不用找了,我是蛇妖,你们看不见,想看也行。”
老大的尾巴又出来客串一回。
真的只是尾巴,只能看到一小截吊在上空摇摆。
两口子吓得抖成了筛子。
他们不想看。
谢临不耽搁。
“女同志你先答,明明同别人有婚约为什么嫁给这个男同志?”
“别否认,我是妖怪,有能力知晓一切,当然,你也可以不承认,那我就上你单位去,后果你承担。”
城北女子说过,她二哥和这个未来二嫂订婚后就找门路买了份工作给她,虽然只是份临时工,但总比没有强。
前二嫂被半截大尾巴吓到,不敢不说真话。
“我,我不喜欢临时工,想要正式工,那,那未婚夫,他不肯让他妹妹让工作给我。”
城北女子的工作是她自己考上的,糖厂的文职,坐办公室,轻轻松松,脑子抽才会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