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,张桐急忙进屋找出几个新做的月事带,急匆匆赶去谢家。
某尸蔫巴巴地坐在床上,扁着小嘴,脸上挂着金豆子。
“蛋妈,尸尸流血了,红色的,尸尸害怕。”
“诗诗不怕哈,这是正常的,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要流血的,来,蛋妈教你怎么做?”
“诗诗肚子疼不疼?会不会难受?”
“不疼,肚子不难受,脑子难受。”
张桐:???
“脑袋疼吗?”
“不是疼,是害怕,尸尸不要红色的血。”
“好好,不要红色的血,那咱们不看好不好,过几天就好了,来,跟着蛋妈学。。。。。。”
堂屋的大家长听着里面的话,脸色红了一波又一波。
突然想起昨晚的闹剧,他急得团团转。
“妈,昨晚诗诗玩水了,玩好久,会不会对她不好?”
张桐那个气哦,这破女婿,之前还当他体贴呢。
新婚夜玩归玩,怎么能在水里玩?
臭男人就是这样,光顾着自己舒服,也不管女人会不会遭罪。
看来得好好给他上上课。
她黑着脸从房间出来,拿着带血的裤子,气哼哼的。
“去给诗诗泡杯红糖水暖暖小腹,水要热一点。”
“这几天不要让她玩水,特别是凉水,碰多了,以后会很遭罪,懂了吗?”
谢临:。。。。。。
这火药味,咋比昨天见岳父大人时还重?
他没招谁惹谁啊,一个个都怎么了?
他也不知道臭丫头今天来那个啊,要知道也就不去海里玩啦。
“好的妈,我记下了,这就去泡红糖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