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狗鼻子不是挺灵的吗,为什么要凑近才能闻?
好不容易脸上不滚烫了,又来?
不给吃就是臭男人,给吃就是香男人,呵!
等等!
要是外头有野男人给你吃的,是不是也是香男人?
“诗诗,外人如果给你吃的,你不能吃知道吗?”
“万一他是坏人,会把你带走的,带走了,以后就见不到臭蛋了。”
这可是部队里的大宝贝,可不能被人拐跑了。
野男人,更不能!
“知道呀,蛋妈说啦,只能吃蛋爸蛋妈和臭蛋给的吃的,啊,臭蛋,投球。”
谢临撇嘴,这话的可信度,他直接折掉九点九成。
臭丫头,一点吃的,绝对能被人拐走。
不行,得再去趟供销社,买多点零食回家放着。
只要家里有吃的,臭丫头天天嘴巴不停,就不会想吃外人给的东西。
想到刚才她的举动,他红着脸道:“诗诗,别人嘴巴里的东西,不能抠出来吃,这是不卫生的。”
“你不是别人啊,你是尸尸的臭蛋啊。”
谢临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句话,仍旧不理解她的脑回路。
她的意思是,自己是她的丈夫,所以就可以吃他嘴巴里的东西吗?
她懂什么是夫妻吗就说,也不嫌脏。
臭丫头。
行吧,吃就吃吧,总归不吃别人嘴里的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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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颗果肉吃完,他牵着小丫头去洗手。
把果皮收拾干净洗好碗,对东屋说一声,带着人回家。
“诗诗学会洗澡了吗?”
他怕又要给小丫头洗澡,那画面,他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