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久不见,大宗伯还是一如往昔。”
“你这滑头……”
姬舟无奈笑着,挥手让上官雪守门,“现在情况你也都瞧见了。陛下失去记忆,又怀有身孕。而咸阳城内暗流涌动,很多人都是蠢蠢欲动。你也是我大周的王爵,需要肩负起职责。”
“额?”姬丹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宗伯也知道我的脾性,素来不喜这些。”
“哼!”姬舟重重的哼了声,冷然道:“本王倒是想问问你,早早就认识秦稷,为何不上书?反倒是利用身份,为他隐瞒?!”
“我冤枉啊!”
姬丹差点哭出声来。
想当初刚遇到秦稷,就想把他带去胶东,直接提拔为郡守。而他自个就能当个甩手掌柜,逍遥自在。只是秦稷明确拒绝,还说现在只想造福桃源。
所以,姬丹也没强迫他。
“本王看过胶东政务,这两年海盐产量大增。若是本王没猜错,想必也是与这秦稷有关吧?”
“嘿嘿……”姬丹笑了笑,“胶东临近渤海,有诸多盐场。此前靠着伐薪煮海,海盐产量颇高。后来随着林木减少,产量也逐年下降。我曾与秦稷提过,而他则是提出了淋卤法。”
“淋卤法?”
“解释起来比较复杂,简单说就是半晒半煮。”姬丹面带微笑,“也多亏他帮忙,所以胶东海盐产量连续增加,质量也有提升,而成本则是大幅度降低。”
“好你个姬丹!这么大的事也敢隐瞒?”
“真不能怪我……”
姬丹是欲哭无泪。
他也是迫于无奈。
毕竟和秦稷关系摆在这呢。
“方才张二河可说了什么?”
姬丹缓缓出言诉说。
理清思绪后,姬舟点了点头。秦稷现在是彻底与张二河闹掰,足以证明他并非大皇子的旧部。
“陛下昔日于河东遭人刺杀,身受重伤,此事极有可能与张二河有关。你现已现身,又借此事敲打了他。依他的做事风格,很可能会对你和秦稷不利。”
“嗯。”
姬丹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