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张二河直接就气笑了。
张嘴就是一百万!
还万年灵芝?
你糊弄鬼呢?
别说张二河,身后家将都绷不住了。
区区个县令,竟敢如此猖狂!
这是根本没把郡侯放在眼里!
张二河则是长舒口气。
秦稷目前对他还有用。
最起码,还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。
“好,本侯给!”
“现在能放人了?”
区区百万罢了,不值一提。
不过把这些年秦稷上供的还回去。
只要他还是郡守,秦稷就休想往上爬!
“还不行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郡侯莫急。”秦稷则是云淡风轻地捧起茶碗,淡淡道:“郡侯要知道,此次世子是当街行凶。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皇子犯法,尚且与庶民同罪。若是摆到明面上,那郡侯就得削去食邑乃至爵位为其赎罪,郡侯也不想这件事闹大吧?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今后每年上供,我就不给了,免得被人说是贪官。另外给个机会,我也想做个好官,试试往上爬的滋味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张二河指着秦稷大笑。
好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这样的人,也想往上爬?”
“只要本侯尚在,你就休想!”
“那就没法子了。”秦稷两手摊开,淡淡道:“我只能越级上报冀州牧,亦或者是告知于十王爷。”
“你以为冀州牧会帮你?”张二河冷静下来,淡淡道:“想不到你为官数年,却还这么天真。至于十王爷,他远在胶东。而且他素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喜好游戏人间,你能见到他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