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稷,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。”
“竟还敢关押本侯的人?!”
“本侯既然来了,那就速速放人!”
“放不了。”
“放肆!”
张二河抬手示意家将退后,冷然道:“你既然说吾子杀人,那么尸体呢?”
“哦,不是杀人。”
“嗯?!”
“他是当街行凶,殴打老人。伤者身受重伤,目前还躺着呢。这几日都是靠着汤药续命,各种价值不菲的人参灵芝都用上了。下吏身为桃源父母官,岂能坐视不管?况且贵公子至今不曾悔过,当众咆哮辱骂下吏,若不收押今后又当如何治理?”
“好好好,说得好。”张二河直接就气笑了,望着秦稷道:“想不到你这贪吏,现在也开始张嘴闭嘴律法了?”
“郡侯说话可要讲证据。”
“呵……”张二河面露冷意,“本侯不与你废话,究竟要如何?”
上钩了!
秦稷扬起抹微笑。
“此事倒也并非不可调和。”
“你说!”
“郡侯世子打伤人,汤药费总得给吧?”
“多少?”
秦稷缓缓抬起根手指。
“一万?”
秦稷摇了摇头。
张二河皱着眉头,“那是十万?”
秦稷依旧摇头。
“你要多少?”
“一百万钱。”
“一百万?!你怎么不去抢?”
秦稷则很从容,淡淡道:“抢钱犯法。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官,可不会知法犯法。贵公子打伤老人,我用了诸多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珍稀药材,方能逆天改命将其救回。莫要说百万钱,像那万年灵芝就是有钱都买不到。我这可是看在郡侯的面子上,才只收百万钱的。”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