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凤莲无奈道,“立典型,通报了区里……区里原本都不想管这事,但是他依旧不依不饶。”
“现在好了,王老三被判了四年劳改,张老九的婆娘判了两年,最重要的是,人家张老九的儿子,刚刚参加了考试,进了单位当储备干部,被他这么一闹,人家单位直接不要了。”
“嘶。”
众人顿时有些牙疼。
“那……张老九的儿子不恨死他了?”赵羲彦苦笑道。
“怎么不恨?”
石东嗔怪道,“张老九的儿子,直接拿了把菜刀……说要砍死陆天行,陆天行躲在办公室都不敢出去。”
“后来还是丁主任出面协调,把张老九的儿子安排进了工厂当工人,这事才算了了,但是王老三的婆娘就没这么幸运了,这事闹的太大了,她现在一家子都不知道怎么生活。”
“陆主任难道做的不对吗?”
林舒沅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舒沅,闭嘴。”
林晚桢呵斥了一声。
“没有,他做的很对。”赵羲彦摇头道。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
林舒沅正色道,“既然他做的对,那你们为什么反而好像不赞同他的做法呢。”
“他做的对,不代表我们就要赞同。”
丁凤莲正色道,“我们街道办不是联防办,我们的目的不是把人送进去……王老三的婆娘和张老九都不追究了,人家也想安稳的过日子,非要闹起来,这下大家都不好过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明明是他们做的不对。”林舒沅认真道。
“那王老三的婆娘怎么办?她有两个孩子要养,上面还有婆婆……现在单位不给他工作了,那他们饿死?”石东苦笑道。
“这……”
林舒沅愣住了。
“还有张老九的儿子,人家前途一片光明,为了这点破事……这辈子都没办法出头了,他冤枉吗?”丁凤莲无奈道。
“你呀,才毕业,这些事你不懂。”
林晚桢苦笑道,“这种事,街道办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……如果真要较真的话,能把我们院子里的爷们都送去劳改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