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不对啊。”
傻柱喃喃自语。
“不是,什么不对?”许大茂皱眉道。
“我记得,老赵这个畜牲,牌九都能摸出来,这麻将……应该也挺容易的吧?”傻柱摸着下巴道。
“这可说不准。”
易中海摇头道,“牌九就等于是麻将的筒子,筒子好摸……但是万子怕是有些困难。”
“欸,左右不是玩几局的事嘛,让他摸摸就知道了。”阎埠贵小声道。
“唔,有道理啊。”
众人闻言眼前一亮。
“咳。”
易中海咳嗽了一声,“赵羲彦,你刚才说大家是一个大家庭,我可没反驳你啊,但是你现在单独和田永寿玩可不对啊,怎么着?你看不起大家啊?”
“说的对。”
许大茂等人纷纷起哄。
“那……成吧,愿意玩的一起玩,娘们我也接。”
赵羲彦把玩着那两块大黄鱼。
“呸。”
满院子的娘们都啐了他一口。
你说玩别的还成,用夹子夹腋毛,这畜生也想得出来。
“篮子没有,用网兜成不成?”
傻柱笑眯眯道,“我们把网兜裁剪成一块一块的,用绳子吊起来。”
“卧槽,你还挺聪明啊。”
赵羲彦乐呵呵道,“既然大家都想以小博大……这样,我来摸,愿意玩的站出来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
易中海立刻站了出来。
“我也来。”
傻柱紧随其后。
“还有我们……”
许大茂等人纷纷表了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