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院。
“羲彦,我爸身体不太好,他想让我去香江主持生意。”
娄晓娥有些为难道,“林叔一个人忙不过来,他也想让林鹿一起过去。”
“唔?”
赵羲彦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了起来,“他们不是身体不好,他们是想让你们去帮他们开拓市场,对吧?”
“这……”
娄晓娥抿了抿嘴,“羲彦,那都是我们家的生意啊,总得让我们自己去看着,其实……”
“其实是你爹在外面有人了,马上还要有孩子了……林北平察觉到了这一点,把他的股份都骗到你妈手上,现在就等着你过去把股份拿到手里对吧?”
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娄晓娥吃惊道。
“傻姑娘。”
徐清婉笑骂道,“你以为我们家爷们是什么人啊?有人想侵吞他的财产……难道就没人通风报信吗?”
“我个人建议是,娄半城的那一份,给他。”赵羲彦正色道。
“不行。”
娄晓娥情绪激动,“那股份是我们家的,他休想拿走……”
“他是你爹。”赵羲彦沉声道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给他十亿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吧?”
娄晓娥语气坚定,“当初他去香江,身上也不过百来万,现在我给他十亿,他如果有本事,就再挣一个秦氏集团给外面的孩子。”
“如果他没有本事,我也算是孝敬他了,毕竟没有谁能给十亿的养老钱吧?”
“我……”
赵羲彦看着他,顿时沉默了。
“赵羲彦,这是我的家事,应该让我来决定。”
娄晓娥泪眼婆娑道,“我是赵家人,自然要为赵家,为我的孩子做打算,如果百年以后,我的孩子问起来,为什么我们秦氏集团是外人当家。”
“我该怎么说?以为我的父亲在外面有私生子,所以他把秦氏集团的股份给了外面的孩子?那我宁愿去死。”
“晓娥。”
秦淮茹伸手抱住她。
“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