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部件这块还得跟汽车总公司协商,但涉及不到咱们的新车研发和零配件供应。
总的来说,原来的生产线可能用不了几年就淘汰了,车型这都多少年没有改进了,证明没有市场。
另外厂里停了那么多的新车没人要你们没注意到?”
“老板,我觉得对方在后面的几天里是故意拖着谈判节奏,问题可能不是出现在谈判的诚意上,而是他们有别的需求,但也不好由他们说出来。”
李剑垚看了看梁家栋,
“你是说,他们并不想完全放弃所有权?”
“大概是这个意思,无论是从财务状况还是生产、市场方面,其实红山汽车厂的现状都不是很好。
这厂在一定层面上对他们来说是鸡肋,用是用得到的,但是又不是那么关键,每年的补贴上来又能保证不至于倒闭。
所以以官方的视角来看,也不着急出手,他们愿意谈目的无非两个,一个是提高估值,红钢的两亿收购价让他们觉得咱们不差钱,但厂子的整体估值又不高,包括昭乌达分厂、营州的车厢制造厂、红山的齿轮厂、平县的弹簧厂在内,加上设备,总估值不足两千万,但是负债就有1400万。
5000吨的锻压机还是1959年装备的,估值上不但不折价,反而要提高现价的三倍进行估值。
这点咱们也认了,但能看出来是想宰上一笔。
第二个目的就是希望在未来的市场中分的一杯羹,也是后面几天谈判方顾左右而言他的根源。
见恩总监说的没错,其实我们不如重新建一个,完全自主的,更符合我们的利益。”
李剑垚摇了摇头,
“收购红山汽车的初衷不仅仅是借鸡生蛋,非要说有鸡的话,我是看好了这些成熟的汽车从业工人,至于厂里的这些破烂,不值一提,都算不上是鸡。”
看了眼窗外,李剑垚小声道。
“一汽和上汽都在考虑引进轿车级生产线,无论是合资还是CDK,都在积极推进,当前的市场需求层面是庞大的公务用车需求。
新建厂倒也不是不行,问题是短时间找不到那么多的汽车产业工人。
如果那两家提前落地,对我们而言就不是竞争的问题呢。
而是要比谁先下线,在空白的市场里,第一滴墨的颜色往往被深刻的记住,这是多少广告营销都不能比的。
人都能记住世界第一高峰,而第二高峰被提及甚至记住的寥寥。
第一可能不是最终的赢家,但第一大品牌绝对是个赢家通吃市场份额,剩下的不但份额小,还要面临多家共同竞争的格局。
所以我们步子要快,第一辆车的审美、实用性、性能诸多方面都要做到既符合技术标准,又能深入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