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山的羊汤很有特色,得益于北侧的宁县就有草原,牛羊其实在这边获取很容易,也有在家养的,三只五只的,在偏一点的山沟里没人拿这种事当做资本主义不资本主义的,地少,没粮,不发展点副业活不下去。
红山羊汤是以羊头肉和羊骨熬制,汤白味厚,不腥不膻,尤其是回民的铺子,那做的更是地道。
虽然李剑垚中午在老周那吃过一顿了,但是看到白帽子的老回回洋溢的笑容还是决定再吃一顿。
“一份肉汤,加厚!再切一盘羊肉,两个羊蹄儿!”
“好嘞!”
老板收拾一张小桌子,李剑垚却直接走到隔壁的烧饼摊子,买了四个吊炉烧饼,这玩意配羊汤才最够味。
回到小桌,老板都给上齐了,李剑垚先结账,然后坐了下来。
桌子上有左县的陈醋,胡椒、盐,辣椒油是没有的,这时候要吃辣还得跟老板张嘴要,而且也不是辣椒油,而是烧辣椒。
老板还贴心的问了句,要不要辣。
李剑垚摆摆手,胡椒和盐加了点,陈醋来了一丢丢,就那么一搅,小味儿挠一下上来了。
一口烧饼一口汤,切好的羊肉蘸蒜泥,吃的一个美,裤腰带都暗暗松了一扣。
喝完羊汤,开车去了自己在河边的那套院子,突然觉得这个老院子有点过于陈旧了,琢磨着是不是挑个时间把这里翻修一下。
灵水河的水位常年保持在一定的水位上,不像津河那样夏天水位高,秋冬水位低,有时候低到仅剩中间那一小块有水。
这边靠河边的风景还是挺漂亮的,河堤是早年运过来的青石拢的坝,河边的柳树这个季节已经翠绿垂绦,两百余米的河道上波光粼粼。
车停在门口,很快就被徐老三的人发现了,凑过来一看是李剑垚,上来打了招呼。
“垚哥啊,我还以为哪个不开眼的惦记你这宅子呢。”
“瘦杆啊,你没跟三哥出车?”
“三哥也不出车,我这身材不能搬不能扛的,三哥让我在家里做账。
您这是?”
“喔,刚好有空,过来看看。
正好让三哥帮我问问,这两边的地有没有主,有的话我想买下来。”
这套宅子看上去是孤宅,但两侧还是有地基的,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家要了。
这种事不打听好了,万一动工了就有人会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