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算了吧!”
“我怕见了面以后,明天老子就得上新闻!”
“京城军区的司令员打了汉河省的省委书记,这事儿弄不好都得传到国外让人笑话去!”
可对此,江君义却是想都没想的就给拒绝了,根本没打算去见余文飞。
“都什么年纪了,净开这不着边儿的玩笑!”
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徐元成自然清楚江君义只是在说气话而已。
毕竟生气归生气,包括不再去坐余家的这艘船,但无论怎样江君义都不可能去动手打余文飞一顿。
因为这完全就是两个性质了,江君义如果真的动了手,那怕是隔天他就得从京城军区司令员的位置上下来,并且肩膀上那两枚金星都不一定能保得住。
“不管怎么说,这是在汉河省!”
“你要真想保下那个余飞的话,还是得他松口才行!”
紧接着,没有给江君义再开口的机会,徐元成跟着便又朝他提醒了一句。
“老子过来保他亲儿子,还得他松口?”
“笑话!”
可听到这番话,江君义心底却是又升起了火气,强忍着这才没有说出难听的话。
“那权当给我个面子,成不?”
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,徐元成也头疼了,但还是耐着性子朝江君义又劝了起来。
“也就是你徐大脑袋的脑袋大!”
好在,这回江君义并没有再拒绝了,借着调侃徐元成算是把这事儿给应了下来。
“你以后可少来,看见你我就不烦别人!”
心底松了一口气,但徐元成却并没有表露出来,而是朝着江君义没好气的吐槽道。
不多时,随着两辆军牌吉普再次开进省委办公大楼,江君义和徐元成两人直接就去到了余文飞的办公室。
而办公室里,余文飞也是清楚江君义肯定会来见自己,所以就一直在等着,并没有回家。
咔———
一把就推开了办公室门,江君义目光有些冷漠的朝着余文飞瞥了一眼,并没有多说什么,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点着一根烟便抽了起来。
而看到这一幕,余文飞则是同样没有开口,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就给自己也点着了一根。
“也没有外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