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原因,则是因为郝伟东失去了联系,电话怎么打都没人接,为了以防万一余飞三人便没敢继续待在平房里。
“飞哥,还等吗?”
搓了搓手,贺一鸣跟着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然后便看向余飞询问了起来。
毕竟一宿没联系上人,在贺一鸣的心里已然认定郝伟东肯定是漏了。
“走吧!”
而听到这儿,余飞则是皱了皱眉,好一会儿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回应道。
“飞哥,来车了!”
紧接着,刚起身准备离开,这时褚长兵突然开口拦了一句,因为一辆出租车正奔着村子这边开了过来。
话音落下,余飞跟贺一鸣赶忙就停住了脚步,然后便眯着眼睛打量了起来,想要看清楚车里坐着的人是谁。
没多会儿,等到出租车在村口停下,从上面下来的人赫然便是郝伟东,整个人脚步有些虚浮,摇摇晃晃的便奔着村子里走了进去。
“飞哥,是郝哥!”
而这会儿,贺一鸣也确认了郝伟东的身份,跟着就看向余飞说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!”
“咱们再待会儿!”
点点头,余飞也看出了下车的人是郝伟东,但他却并没有急着回去,想等着看看会不会有尾巴跟上来。
紧接着,大概又蹲了一个小时左右,见并没有车子或者可疑的人跟上来,余飞这才放下了心。
“走!”
招呼一声,没有再多说什么,余飞三人奔着他们所租住的平房就赶了回去。
而等到进门后,郝伟东则是已经躺在排椅上睡着了,并且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一股难闻的味道。
“卧槽!”
“这他妈什么味儿?”
虽然说余飞也喝酒,并且每回都不少喝,但他刚一进门也是差点被顶的摔个跟头,当即就捂着鼻子骂骂咧咧了起来。
因为这并不光是酒味,另外还有着刺鼻的香水味,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,混合后的威力不亚于遭到了毒气攻击。
并且郝伟东的脸和脖子到处都是口红印,衣服扣子也扣错了,裤子前门儿的拉链更是没有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