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姬发来不及质疑楚河的智力。
因为崖洞口,又有几位追兵迈步走来,看到同伙摸不着头脑的尸体都是一惊。
闻言,就是楚河都不由脸色一变。
什么叫‘救了小人,就该对小人负责’。
丫刚刚向老天爷祈祷时可不是这样说的,你那‘当牛做马,无以为报’呢?
如此恬不知耻,脸皮赛过肚皮的模样,让楚河眼中更多了几分欣赏之情。
果然是个好苗子啊。
只可惜,他楚某人更是好苗子中的好苗子。
“小子,难道你没听过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只有靠自己才好嘛。”
将那把长刀抛向少年姬发后,楚河消失不见。
虽然少年姬发并无修为在身,但其逃离京城时还是有着修士护卫的。
商朝派出的追兵自然不会是废物。
就是最后追到少年姬发这个小屁孩的几人各个都有元婴修为。
再是天命之人也没法在这般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。
所以楚河估计,那被自己送走的魔祖应当才是少年姬发的第一个机缘才是。
这样使唤魔祖打白工的作风也的确很像道祖的风格。
或者说楚河的风格。
既然魔祖走了,那楚河这个新的护道人自然也肩负起责任来。
几位商朝追兵自身都未发觉,他们的修为一落千丈跌到了筑基境中。
擦了擦额间并不存在的虚汗,以千劫之境逆战元婴老祖的楚河连忙在功劳簿上给自己记上了一笔。
可就算筑基修士,也还是修士。
少年姬发不过一个自幼习武的凡人,又如何能与之为敌呢。
“杀你兄长的那人,就在这群人中。”
楚河的耳语在少年姬发心中响起。
一瞬间,少年姬发的眼神都为之改变。
他的父亲西伯昌庶务缠身,自小陪伴教导他长大的就是长兄如父的兄长。
可天杀的朝廷却将他的兄长剁成了肉泥。
自己甚至连祭拜兄长的机会都没有,就陷入了新的追杀之中。
畏死贪生乃是生灵本能,可要在如此绝境中为已死之人复仇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连生死之间的大恐怖都未激发的执念在少年姬发心中涌现,并越发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