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颉替道祖开口道,显然对于道祖的情况是了如指掌。
楚河这几道不灭剑伤真正伤了道祖本源。
若是对于完整的道祖来说自然是九牛一毛。
可对于现在这只有部分本我苏醒的道祖来说就颇难处置了。
“你还有脸说。”道祖闻言立刻将怒火转移向了仓颉。
要不是仓颉不知什么时候配合楚河下手,自己岂会如此难堪。
说实话,对于仓颉如今封印天公与自己的行为,道祖是能够理解的。
双方只是立场不同嘛,并无仇怨。
可这几道不灭剑伤,那就纯纯的私怨与恶趣味了。
“那前辈不能再松松口子,放道祖前辈多清醒一些嘛。”
眼看道祖的衰弱不似作假,楚河连忙急切真挚的询问道。
万一道祖又重新回归仓颉封印,那谁来打老陈啊。
“你以为这是脱裤子放屁呢。”被道祖记恨上遭受无妄之灾的仓颉也没好气说道。
如今道祖被天公、自己与道祖本身三方割据,哪是说放就能放的。
万一放出来的是属于被天意侵蚀的部分,不还得自己擦屁股。
“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。。。。。。”仓颉想到了什么对楚河传音道。
很快,其余人都被暂时遣散,除了智剑灵根外只留下了姬武王与嬴正。
听完了仓颉的叮嘱,楚河半懂不懂的点点头看向姬武王,让姬武王顿觉不妙。
若说背叛仙界后被道祖逮住所带来的压力是一。
那好端端被楚河盯上带来的压力就是十万了。
这么说吧,最盛怒的道祖绞尽脑汁也不如闲来无事的楚河灵机一动。
天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又在想着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。
“道祖前辈,我家十六在仙界时听说挺叛逆的是吧。”
“来,十六,给道祖前辈整个活。”
天命所归、九州人皇、代天牧仙、大周武王的无头尸凭空翻了个跟头,随后安稳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