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可能会死。
这是魔祖之战后,陈千帆此前从未有过的感受。
别看他与楚河斗了这么多年,历经九死一生还有九十概率生不如死的。
但他与楚河都知道,哥俩小打小闹一下出不了事。
面对如陈远嬴正、道魔二祖、历流火时大家还是好哥们儿嘛。
也不知道历流火何德何能,如今都能与嬴正陈远、道魔二祖相提并论了。
可魔祖之战,乃至后来仙界入侵。
陈千帆深刻体会到不一样了。
就算是他也随时有赴死的可能。
远的不说,就是那仙界项羽所带来的压力都让他在生死之间反复横跳。
虽然如今的他以千劫修为照样拿捏的了寻常万劫,特指嬴正。
但后面无论是项羽、道祖还是那神秘的天公都非易手。
陈千帆是真的感觉到了危险,才在今日专门来说明心意的。
“所以你是担心你死了,让我守活寡嘛。”
听完陈千帆的忧虑,嬴清瑶的表情说不出的玩味。
眼角余光看见了嬴鹿书房内放着的那张软榻。
对于杨春雪来说,屋里的床主要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。
可对于嬴鹿来说,每日前朝后宫的,他确实是很需要一些休息假寐的时间啊。
“那好办,在你死前给本宫留下一个遗腹子就好了。”
堂堂渡劫的小手抓住了区区千劫的衣领,将之拉向了屋内隔间。
“走,跟我进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