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颉看出了嬴正的内心,开口安慰道:
“始皇小友也不必如此,你所缺的不过是时间罢了。”
坦白的说,嬴正以自身冲破万劫桎梏。
以自身经历,将天命与两个逆天之人的教导结合。
强行将大世天命捆缚在九州人道雏形中。
若再给嬴正百万年光阴沉淀,应当也能与老魔生前来个七三开。
魔祖全力出七拳,最多能打掉嬴正三条命。
说来反倒是楚河才是九州从古至今最为奇怪的存在吧。
仓颉知晓自身的来源,知晓道魔二祖与天同寿的由来。
按说这九州就不该有能与他们比肩的生灵才是。
可偏偏楚河就这么出现了。
而且楚河所做的还不是比肩,是完全的打爆。
上古时,劝慰每天被楚河一键扫荡的道魔二祖,几乎成为了仓颉的主业。
毕竟二人如果真的心态崩了,自己又去哪里找自信呢?
“仓颉前辈,其实晚辈刚才还有一个问题没好问。”
楚河凑近了些,仓颉立刻懂事的隔绝了嬴正的感知。
楚河这才忍不住淫笑问道:
“所以老天爷现在上了魔祖前辈的身,那是不是晚辈就安全了。”
虽然楚河说的‘隐晦’,但其面上的‘淫秽’却表明了他的意思。
仓颉自是知晓天公一直想要借楚河血脉转生之事。
对此他的看法倒与道祖差不多。
除了凭此占一分楚河的因果外,八成也有以父子亲情血脉要挟楚河的想法在。
只是楚河一直不忘初心,坚守元阳。
当年青云山拜师时的话,或许是楚河这一生中最诚实守信的一次。
天公无奈之下,才退而求其次的占据了魔祖。
楚河想问的是,如果是这样一个情况的话,他是不是就不用恪守元阳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