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仓颉,小把戏到此为止了。”
光阴长河,持斧的巨人释然的看着面前不断盘旋不散的石粉。
“你已拦不住我了,因为我已彻底记起了一切。”
魔祖嘴上如此,心中却依旧感慨万千。
因为直到此刻,他才彻底破除了大愚若智的影响记起了一切。
原来眼前阻拦与天合力自己百年,令自己无法彻底斩断光阴的石人并非仓颉本尊。
靠着一个念头,一条大周时代的地脉竟能阻拦自己如此之久。
上古时自己一次赢不过这老鬼当真不冤枉啊。
“嘛,要我说的话,老魔你的当务之急还是越过老道才是。”
“挑战我这种事,对你有些超纲了。”
仓颉残念发自肺腑的劝诫道。
所有手段皆已尽出,仓颉残念确实已经燃尽了。
除非再借仙眼之力,不过那样至多也就再拖延个三五年,没什么必要。
“是,我何尝不知不是你的对手,更不是楚河的对手。”
魔祖诚恳道。
若说他胜不过道祖,还能是‘邪不压正’的天命。
可面对仓颉与楚河时的失败,就已经不是命数因果能够解释的了。
作为九州从古至今不过一手之数的存在,就是时至今日他也很难想象有什么存在能够胜过这两人。
这也没什么好嘴硬的,若有人嘴硬魔祖不介意送他去品味一下什么叫‘一剑万古’与‘大愚若智’。
“所以我更要感谢你才是。”
“十万年前,楚河曾问过我你是不是假死,我说不知道。”
“原来我一直都知道,只是被大愚若智蒙了记忆。”
“以自身封印天道之灵数十万年,令你与天道之灵、老道都不能干预九州。”
“你做的好啊。”
巨斧斩落,光阴长河以此刻为开端,被彻底一斧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