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乱皇嗣血统,岂是一颗人?头就能了事的罪过?
宋媪当?然清楚,所以听皇后这么喊,她?也是吓得面如蜡纸,不知该如何堵皇后的嘴。
就在这时,就听那闫小萤一声?呜咽悲鸣,哭着拎提食盒子,踩着桌子从那高窗跳了出来?。
慕寒江似乎没想到闫小萤会从窗户里出来?,眉头微微一皱。
而这少年太子似乎受了天大委屈,抹着泪道:“慕大人?……我母后,不认我了!”
慕寒江今日?前来?,是想要隔着门,细细询问一下那失踪宫女的。
不知怎的,他总觉得皇后这一场闹剧,跟宫里那无故失踪的宫女有?些关联。
事关后宫安危,为了剪除隐患,他身为龙鳞暗卫不能不搞清楚。
却不曾想,这太子居然违背圣意?,偷偷跳窗来?见皇后,而皇后却突然暴怒,情绪失控地?笃定这个是……假太子?
不过太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好似被皇后的话彻底伤到了,只是无措看着慕寒江道:“慕公子,孤实在放心不下母后,想给她?送些可口?的吃食,可她?……她?一直打骂着孤,不肯要孤带的东西。还说孤不是她?的孩儿……难道母后真的疯了?”
慕寒江瞥着她?手里的食盒,那里面倒是真有?几样精致点心小菜。
而皇后则仿佛见鬼了一般,歇斯底里拍门,要出来?扯扯太子满口?谎话的嘴。
幸好殿内似乎有?宫女拦住了皇后,似乎捂着她?的嘴,带着哭音劝阻:“娘娘,莫要这般胡说,你要保重凤体!”
接下来?,人?似乎被拖入了内室,殿门内终于清净些。
慕寒江再次皱了皱眉,年轻郎君的眉间都要挤出川字了。
皇后如此癫狂情形,看来?问也问不出什么来?。
他和太子来?此,多?少都有?些抗旨,彼此也得兜着点,谁也不好去告状。
于是慕寒江挥手道:“陛下自会请名?医诊治皇后娘娘,还请殿下移步,莫要打扰娘娘清净了。”
小萤也不管慕寒江探究的眼神,只仿佛被彻底打碎了的瓷娃娃般,晃了晃身子,干脆走到慕寒江的面前,抖着嘴唇,故意?凑近道:“慕公子,为什么连母后也这么羞辱我,你看看,我真的像女郎吗?”
慕寒江僵直着脊背,低头看着泪眼摩挲的少年,有?些不适地?转头看向别处,有?礼道:“太子乃皇家子嗣,自然有?陛下的英武之风。”
小萤听了,好似宽慰了些,慢慢直起身子,用衣袖擦了擦眼泪。
幸好她?今日?心血来?潮,跟皇后示威,不然这慕寒江单独见皇后,不知那毒蠢皇后要被这厮套问出多?少。
想到这,小萤便问:“公子来?此,是得了父皇的令?”
慕寒江垂眸:“不曾……”
小萤叹了口?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原来?跟孤一样,都违抗了父皇的令,既是如此,你我二人?彼此守口?,谁都别说出去成吗?只是以后慕卿若无事,也莫要来?打扰母后清修,她?的病,似乎又重了……”
慕寒江没有?回答,只是随着太子沿着宫墙走了一段,突然想起了什么般,不经?意?地?问:“那日?看大皇子主?动与殿下寒暄,倒是不见生分多?年的样子。”
小萤笑了,慕寒江真是有?个多?疑的狗鼻子,难道他嗅到了自己和凤渊有?些复杂的交情渊源?